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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党史学习教育】我随二野来重庆——专访我校离休干部钱中豪

供稿单位:离退休工作处
文稿:李诗韵 摄影:郭旭
编辑:韦文杰 浏览数: 发布时间:2021-05-10

编者按:2021年是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。围绕这一重大主题主线,结合党史学习教育,如何讲好百年党史故事?新闻中心联合离退休工作处特推出《我的党史故事》专栏。今天聚焦我校离休干部钱中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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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中豪 记者 郭旭 摄


今年93岁的钱中豪,是重庆第二师范学院的离休干部,也曾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野战军直属三团的团支书。至今,他仍然记得,当年,他随部队从南温泉进入,“全程都是泥巴路,走了好长时间才走到海棠溪码头。”

初到重庆,钱中豪看到沿江都是吊脚楼,既稀奇又感叹。“稀奇的是,遍地都是有重庆味道的房子,好看。感叹的是,一路走来,看到家家户户都过着苦日子,难受啊。”

如今,钱中豪带着老伴扎根南岸。“当年上船的地方仍在,但城市面貌日新月异。”他说,如今的重庆,建起了一座又一座漂亮的桥梁,“还有那开往春天的列车,美得不得了。”钱中豪边阐述边竖起大拇指,末了,再说了句:“幸福生活来之不易,我们需倍加珍惜呀。”

踏上征途的那晚 看《白毛女》群情激愤

日前,记者来到南岸区学府大道学府锦园小区,见到了钱中豪及他的老伴邹开琪。

还没进屋,就听见老两口在屋内张罗着。邹开琪忙着从里屋拿出凳子,钱中豪则不紧不慢地倒着茶水。钱中豪的耳朵不再聪颖,但他的思维和表达依然清晰。“现在的日子可太幸福了。”他回忆,20多岁时,到处兵荒马乱。“新中国刚刚成立没多久,‘进军大西南,解放全中国’的号角吹响。”

“一天晚上,我们接到学校通知,让全团所有的人背上背包到大礼堂集合。”虽已过去几十年,但那一晚发生的画面仍清晰地烙印在钱中豪的脑海里。偌大的礼堂被挤了个水泄不通,随着演员们登台,大家才知道,原来是要观看话剧《白毛女》。

“当看到恶霸地主黄世仁抢走喜儿时,台下也群情激愤。”钱中豪记得,此起彼伏的口号声响彻耳际。同学们或抹着眼泪,或握着拳头,不少人找到指导员,要求马上出发,去救助那些还在受苦受难的父老乡亲。

“指导员没说话,只是拍了拍我们的肩膀。”他说,紧接着,紧急集合号声响起,所有人跑向操场集合。待全团集合完毕,团长一声令下:“出发!”

就这样,钱中豪所在的部队开启了向大西南进军的征程。

人民群众有需求 赴汤蹈火也一定要满足

部队出发后,没日没夜地向前行走。在钱中豪的记忆里,每个夜晚都没有光亮,天上连一颗星星都没有。

“出发前的激情一直在,但大家伙的疲惫也日趋严重。我可以不吃饭,但每天晚上都一定要用热水泡一下脚。”即便如此,钱中豪在次日起床后,仍发现自己的脚肿得如馒头一般。

到后来,脚肿已成了常态。“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,发生在贵州的一个苗寨里。”钱中豪回忆,“当经过村子时,看到男女老少衣不蔽体、光着脚丫,我的心都碎了。”

当即,钱中豪就号召战士们把多余的衣物都捐献出来。钱中豪说:“事实上,我们身上除了棉军装,就只剩下一件衬衣和一件棉背心了,自己都冷得打哆嗦。”但人民群众有需求,我们赴汤蹈火也一定要满足。

“军装是不能捐的。”于是,钱中豪带头脱下了自己的棉背心,“尽管冷一点,但心里却得到了莫大的安慰。”国家有难,百姓所需,正是这次经历,“让大家吃饱穿暖”的信念在钱中豪内心深深扎下根来。

1949年12月底,部队终于抵达南岸。当得到重庆已经解放的消息后,战士们的心也安下了。

扎根南岸 “用的手机也是南岸造”

1950年,安定于重庆后,钱中豪若不执勤,便去解放碑新华书店看书。“当时的新华书店还只是个小门面,离书店不远处,就是高大雄伟的纪念碑。”钱中豪的视线依稀又回到了从前:碑的周围尽是些低矮的商业平房,两层楼都算比较高的了,除了百货商店,还有几家小面馆和吃豆花饭的地方。

当年5月,钱中豪被分配到重庆刚成立的西南人民革命大学政治教育系(后并入西南师范大学,现西南大学)从事教育工作。直至1988年,在重庆第二师范学院离休,钱中豪都未曾离开过重庆。

“他是上海人,他投身革命前,在家乡看惯了霓虹灯。”邹开琪说,现在,有时候晚上他站在阳台往街上望去,看着满街的霓虹招牌,总会笑着对我说:“这,就是革命的意义。”

邹开琪还介绍起自己的手机。“这是他给我买的vivo,说是咱们南岸造的手机。”对于科技,钱中豪老两口从不陌生。“我们每天都在学习,要与时俱进嘛。”说完,邹开琪打开了她手机里的“学习强国”…… 

资料来源:南岸网 http://www.cqna.com.cn/na_topic14/2021-04/21/content_10155633.ht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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